林若没有自首。警是路人报的。警戒线将我的尸体层层围住时,林若已经离开了。她离去时带走了我身上的身份证明。可她却忘了,因为江远希的缘故,我早就经受过一场人肉搜索,网络上残留的信息多如天上的雪。不用抬头也能落入眼帘。#姜缈江远希#这个词条又一次...
谢迟半跪在我身侧,垂眸不语。他这人,情绪不上脸,我和他又不算熟悉,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我索性别过头看自己的尸体。死人白,僵尸脸,脖子上的水果刀被拔掉,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痕。第三视角看自己可真丑啊。「渺渺。」谢迟的声音很轻,宽厚的手掌抚上那张苍白...
谢迟没有对不起我。认识三个月,我们见面只有五次。第一次是意外怀孕。第二次他与我商讨结婚事宜。第三次是婚礼当天。婚礼结束后,他对我微微点头,语调柔和:「我住隔壁,有事可以找我。」我松了口气。奉子成婚哪有这么多感情,左右不过责任二字而已。他愿意...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他搭在沙发上的手掌紧握成拳。皮下的青筋跃动,彰显着主人的情绪。他冷声命令:「带来见我。」「见谁?」我下意识问。可惜就一句话,我判断不了。我从不自找烦恼,得不到答案就将问题抛到脑后,继续看我爱的综艺。如果从前有人和我说死...
我死在弟弟最有钱的那一年。因为长期操劳过度,我得了重病,医生说有望治好,可医药费预估上百万。身家过亿的弟弟没有选择给我医治,却站在病床边,痛斥我当年对他早恋的横加干预。他完全没有顾念,是我放弃了继续读高中的机会,出去打工给他赚学费,供他考上...
重来一世,我们又站到了录取榜面前。徐光还没有和我反目。「姐姐,怎么办,我们谁去念书?」他虽然这么问,神情里却带着笃定。他非常清楚地知道,我会像自小一样让着他,把念书的机会也留给他。我抿了抿嘴,「既然我也考上了,说明老天也想让我继续读书,我不...
当时我说出我的决定后,虽然心中有巨大的失落和遗憾,可为了避免徐光有心理负担,我仍作豪迈状问他:「有信心在一中继续名列前茅,并考上最好的大学吗?」夏天的蝉鸣聒噪,周围擦肩而过的一张张笑脸都对未来满怀期望。徐光的眼里除了泪,还有长久的清贫下造就...
直到我回乡把地里所有庄稼收完后换成钱,把其中一半五百块交到徐光手里,让他赚钱去,他才终于相信,我说的「靠自己挣学费」不是吓唬他。他捏着薄薄的五张票子,咳嗽了两声:「姐姐,我好像有些感冒。」他从小身体不好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发烧。无数个漆黑...
一个半月后一中开学,去学校报名时,我又遇上了徐光。我带着摆地摊挣来的钱交完学费,在去宿舍的路上被他拦住。他挎着行李包,板着脸,想找我拿一千块去报名。即使主动来找我,他却连看我都不看一眼,还摆着一副恩赐我的款儿。后来曾听共同认识的人说,他在当...
我能看见别人剩余的寿命。清晨,爸爸对违反家规的妈妈,家法伺候。我被吵醒后,看见妈妈头上的数字变成了负数。我爸还在疾言厉色的训斥。「家规上写得清清楚楚,十二点还不开饭,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了!」而我紧张又害怕的盯着妈妈。只因她的后脑勺血肉模糊,鲜...